
(来源:贺 铿 经济与时评)
关于经济问题观点之观点
贺 铿
最近,不少网友和经济学家对中国经济问题发表了自己的观点。我想对其中一些观点说说我的观点。所以,文章的题目称之为《关于经济问题观点之观点》。
我在说我的观点时只涉及观点,不涉及人。如果仍有冒犯有关作者之处,敬请谅解。
1、是政策问题还是理论问题?
有经济学家认为,当前的“财政、债务和增长三重困局,病根不在政策,而是在理论”。
他解释说,“财政收入难以匹配扩张财政需求,债务货币体系已抵达瓶颈,旧增长模式走到了尽头,改革进退维谷”。
结论是,“旧的底层价值逻辑框框,已经难以适配当代经济现实”。言下之意,必须创建新的经济学理论才能解决问题。
我认为,产生经济问的一般原因都是政策上的问题,而不是理论上的问题。
我们在理论上,始终是坚持“市场经济可以有计划,计划经济也可以有市场”的指导思想。努力在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理论与市场经济学理论中寻找“共同点”。这是指导我们改革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的长期指导思想。
尽管理论还不很完善,也不很系统。但是,大方向没有错。将近半个世纪的改革开放实践,证明我们的理是正确的。
1978年“三中全会”以后,实行改革开放,决心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已经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绩。中国经济总量超过了英国、德国、日本,成为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这条道路谁也没有走过。只能“摸着石头过河”。
我们的体会是,计划经济方法要改革,原来的社会主义“范式”也要创新。
怎么改?
我理解,基本思想是先治穷。
改革要让人民有“获得感”。
元股证券:ygzq.hk“总设计师”提出,“贫穷不是社会主义”,“发展才是硬道理”。
怎么启动?
中央决定,先解决农副产品短缺问题。即先解决人民生活的急需。
方法是提高主要农副产品收购价格,增加农民收入,激励农民的生产积极性。
然后,逐步取消票证,开放市场,逐步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济体制。
1979年3月,国务务院决定对18种主要农副产品提高收购价,平均提高24.8%,力度很大。
同时,理论界热烈研讨了“最优积累率”问题。认为过去因为积累率太高,影响了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
讨论中,绝大多数人认为,25%的积累率是“最佳积累率”。此前的实际积累率高达30-40%。
讨论中,还提出了财政预算缺乏约束力的问题,提出要建立“硬约束”机制。
但是,我感觉决策层没有认真听取理论界的意见。仍然不遵从经济发展规律,坚持“高积累率”。加上1993年工资改革力度过大,引发了严重通账。
1993年,钢材等15种主要生产资料价格指数同比上涨38%,1994年居民消费价指数同比上涨24.8%。
在价格改革中,对紧俏物资实行“双轨制”,又滋生了贪腐现象,扰乱了正常市场秩序。。
多种因素相互作用,导致国有企业效率低下。据据研中心方司查查,十万户国企亏损面超过40%。企业之间“三角债”问题严重,银行呆坏账迅速上升。
国民经济中,险象丛生。
上述问题,都是政策执行中的问题,而不是经济学理论的问题。
我们现在有的经济学家认为,“传统经济学理论”没用了,要用自然科学中的《系统论》和热力学中的“熵增、熵减、熵平衡”等概念来解决经济过程的问题。
我认为,这种想法没有任何道理。实际上,都是十九世纪英国哲学家斯宾塞、法国哲学家孔德曾极力混淆社会科与自然科性质的庸俗实证主义思想的翻板。
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序言》 中指出,“分析经济问题用“抽象”方法,是唯一可以利用的工具”。
马克思说,社会科学无法像自然科学那样,在实验室中通过控制变量、隔离干扰,来重演历史过程或验证规律。这是研究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在方法论方面的本质区别。
经济学是一门以人为中心的社会科学。我们要用其理论来指导,生产人类社会所需要的各种产品。你要让大家放弃“旧理论”,套用自然科学概念解释经济发展过过程无异于是在“白日说梦”。
任何科学理论都是连续的。我认为,挹出放弃实践了几百年的科学理论,去相信你们创建的“新理论”,本质上就是对经济学的亵渎。
配资佬专业配资2、关于“国家能力的制度变革”
最近,我读了《朱镕基改革与今日之中国》文章。
该文章较系统地回顾了1991年4月,朱镕基任副总理到2002年3月年辞去总理职务,在国务院连续工作11年的成绩和“关于国家能力的制度变革”的经验。
文章认为,“1994年之后重新集权,是一整套精心设计的关于国家能力建设的制度改革。
通过分税制和国有企业“抓大放小”改革,中央政府重新获得了经济主导权。通过灵活的货币、信贷和产业政策,牢牢掌握了“宏观调控”的主动权。
文章说:“朱镕基的经济思想很难笼统地用“计划经济”或“市场经济”来定义,事实上,他遭到过来自保守派及自由派两个方面的猛烈夹击”。
上述观点,我十分赞成。
这就是改革者的胆略,改革者的经济思想!
我是朱镕基改革的亲历者之一。他1991年从上海市委书记位置上调任国务院副总理。我1995年从西安统计学院院长位置上调任国家统计局副局长。他来京时63岁,我来京时53岁。我们都是湖南人,他比我年长14岁。
我很佩服他敢说敢为的工作风格。他遏制通胀、处理“企业三角债”和“银行呆坏账”、整顿金融秩序、进行“抓大放小”的国有企业改革、实行中央与地方的“分税制”。可以说是刀刀见血,但他从不畏缩,雷厉风行,直至胜利。
他批评下属不讲情面,爱护下属不论亲疏。
在工作中知难而进,知错就改。
他的这些品质,值得改革者永远学习。
3、Ai泡沫和房地产泡沫的比较
国际、国内Ai泡沫正在形成,有的国家甚至已经破裂。与2010年前后,中国形成房地产泡沫有某些相似之处。
只不过表现的不是“炒房”,而是“炒股”。不是资本快速、大量往房地产流,而是快速、大量往往Ai股票上流。
现在,美国的资本正在从Ai板快撤出,中国的资本也在观望。
有文章指出,最近上市两支“千元股”,没有坚持48小时就是迹象。
但是,又出现了另一种现象。与2010年前后,中国的房地产大佬为房市鼓气差不多,现在的Ai大佬也正在为Ai股票市场场
鼓气。我觉得,我们的投资者应该看一看,想一想。
经过房地产泡沫时期,我们总要收收点教训。
应该记住,房子是用来住的,Ai是用来提高生产力水平的。都不是用来炒的。
炒Ai与炒房地产的结果一样,甚至更惨。
手上攥着一把房子总比攥着一把股票要好点。
房子卖不出去还有房子在,股票卖不出去,什么也没有了。不过然话又要说回来,Ai毕竟是未来的生产力。现在的Ai与现在在生产线上的自然人比较,尽管其动动作作和对环境的反应应还相差十万八千里,可能十年八年也还赶不上来。但是,我们对Ai的研发,应该锲而不舍。只是不能一窝蜂去炒作,不能形成Ai泡沫。

我们既不能神化Ai,也不能认为Ai让没有什么用。
有一个视频说得很好:
第一要认识到Ai不是软件,不是工具。它是一个你整个思维的方式。你要把它变成一切的中心。
第二要务实一点,在你的领域里,真的有什么工具,你要去拥抱,去使用。
第三绝对不能畏惧Ai。的这些话,我理解是:
要认识到Ai不仅仅是软件,也不是简的工具。Ai是引导你全面思维的一种方式。我们要务实一点,当你的领域有某个方面想要提升时,你就要拥抱Ai,大胆地使用Ai。绝对不可以拒怕使用Ai。
以上意思,应该是我们对待Ai的正确态度。
房地产泡沫还没有完全消除。
网上最近有文章说,房地产泡沫现在还没有见底。2025年上半年,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的房价收入比还很高。北京24.8,上海25.7,广州16.9,深圳34.8)。其它二、三线城市绝大多数也没有回落到合理区间4-6的水平上来。
我认为为这些数据需要核实。北、上、广、深的房价收入比不应该还有那么高。
前不久,我也核查过,认为差不多见底了。只是需要买房的人还在观望。
观望的原因主要是三条:
一是对未来的预期,还没有明显好转;
二是“刚需”不是很“刚”,想改善住房的多,真缺房住的少;
三是站在窗户边往城外望,明面上摆着的存量房太多。
我认为,人们对住房的需求,除了购买力水平之外,还需要有“羊群效应”带动。
理论上,房价适当反弹的机会也会有。因为“房价收入比”是依据当时的家庭总收入测算的。收入是变动的,物价也会相应变动。
记得我1965年大学毕业时,转正后的工资是52元5角/月(武汉),刚进工厂的二级工是28元/月。现在的月工资应该是那时候的100-200倍。收入增加了,物价(包括房价)当然也要涨。
但是,想再出现2010-20年那样的狂热,应该是没有了。
4、专家回答问题,不应该“绕弯子”
有一个“Ai专家”在接受采访时,他说到了“Ai可能会反噬人类”的话题。
主持人敏感地反问专家:“你的的这种观念是建立在科学的基础之上,还是建立在科幻基础之上”?
专家首先是说“你这个问题提得很好,很重要”。
但是,他在回答这个问题时,就是不说“是建立在科学基础上”,还时是“建立在科幻基础上”。
他一直在“Ai学会了骗人”问题上绕来绕去,说Ai将来要是骗你说它听你的话,实际上它是在想办法在对付你。于是那就如何如何可怕。
他也不说Ai是怎样欺骗了他。用一个糢糊的说法“很多科学家对此还是很担心的”来搪塞。
我认为这个专家的这种态度是很不严肃的。
既然主持人的问题很好、很重要,你就应该直接了当回答。不直接了当回答,就说明主持持人点到了他的“穴位”上。因为他根本没有研究,回答不了运个问题。
我认为,一个真正的学者还是要做“老实人”。在科学还是科幻这样的严肃问题上不能“绕弯子”。
孔子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5、“福利”观念上出现的误解
前几天,北京大学教授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因回答问题用词有“歧义”,于是遭到“网暴”。
我认为这场“风波”,可能是观念差异引起的“误解”。
被问教援可能有用词不当问题,网友也可能有对用词的理解问题。
因为教授是从国外留学归来的,而旦是学《劳动经济学》的,一定也学习了英国经济学家庇古创立的《Welfare economics》,我们通常翻译为《福利经济学》。
其实,welfare这个词在不同的中文语境下,有不同的意思。如果一律理解为“福利”,就有可能产生歧义。
国外认为,在失业问题较严重时,政府想办法多提供“灵活就业”机会,也是提高民生“福祉”的重要措施之一。
这里的福祉(welfare)不存在与不与“零活就业者”共情不共情的问题。
我觉得这个“事件”可能是一场误会。教授没有注意“福利”(welfare)一词在中国的用词语境,网友也没有仔细品味“福利”一词的真实含义。
在西方一些国家,失业时发“失业救济金”和提供“灵话就业”机机会,多数人认为后者比前青更好,更“福利”。
我们中国人在“福利”观念上,与西方人存在较大差异。
例如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在波士顿遇到一位黑人朋友,他正在为别人劈柴,准备冬天烧壁炉取暖。
我问问他:
“你是否在给他们帮忙”?
他回答:
“不。我是是打容工赚赚钱”。
我问:
“你没有工作吗”?
他说:
“有。但是上个月失业了”。
我问:
“没有失业业救济”?
他他回答:
“有,我没有领“。
我问:
“为什么没领”?
他站起来,对着我做了一个手势:
“我身体很好,能劳动”。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特别有光,表现很自豪。说明他依靠打零工挣生活费,比领失业救济金更感到有福利感。
就说这些吧。担心有人骂我“哈美”。
以上个人观点,仅供各位参考。 (2026.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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